第2章 夜入长安

三日后，沈七随换防的队伍进了长安。城门口的人声鼎沸与边关的寂寥判若两地，沿街的灯笼映着一张张鲜活的面孔。他下意识地压低帽檐，混进人流，快步往城南走。

城南有一间不起眼的酒肆，招牌只写一个「晚」字。沈七推门进去时，掌柜头也不抬地摆出两碗温酒。「来了。」他说得极淡，仿佛两人昨日才见过。沈七在角落坐下，摘下斗笠，露出一张风霜洗过的脸。「故事，」他问，「开始了吗？」

掌柜抬眼看了看他，把一盏残灯拨亮：「早已开始了。你走之后，有人替你担了那桩旧事。」沈七握着酒碗的手一紧。夜，长安，灯火如昼，而他终于还是回来了。